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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就是这片绿茵场，草坪质量不算最好，人气不算最旺，但这里却盛满我少年时与足球相遇、相知、相爱的美好记忆。足球就是我的‘初恋’，我怎能不动情？”说起华家池足球场，秦牧野满怀深情。“小时候住在省农业厅第三住宅区，与华家池只有一墙之隔，有时候贪图方便就翻墙而入，几个小伙伴带着永远打不满气的破球，叽叽喳喳地直奔球场而去。”
秦牧野告诉记者，少年时期自己与小伙伴——钱清、滕孟颈和林溪一起组建了名为“杭州之风”的足球队。“我们小时候都喜欢金庸、古龙，所以取的队名也带有武侠风，意思是劲如风、疾如风、灵如风，分别代表了力量、速度、技术。我们这支球队听起来很有追求是不是？但其实我们队常驻队员只有4个，我们就是自娱自乐，自称‘江南四杰’。”
那时候足球还不像现在那样风靡校园，特别不被家长所接受。提到这个，秦牧野有些激动：“赤裸裸的偏见。踢球会影响学习这种事，在很多父母脑中是根深蒂固的存在，所以‘杭州之风’的小伙伴们，只有我们‘江南四杰’成为‘铁打的银盘’，其余的不是搬家就是被父母呵斥不准踢球，业余时间都贡献给了补习班。”
即便没有得到父母的“祝福”，少年秦牧野依旧与足球藕断丝连地延续着感情，华家池顺理成章地成为“幽会圣地”。“我与足球的这场‘私奔’，其实一直在我父亲的掌控范围之内，因为他是农大（浙大华家池校区旧称）1977届的大学生，农大是他母校，对华家池了如指掌。经常踢到一半，我就被父亲逮个正着，让我在小伙伴面前颜面全无。”
如今谈起父亲，秦牧野露出释然的笑容：“现在年近60岁的父亲早已是一位‘资深球迷’，他的‘足球启蒙者’是我。”说到这场“惊天大逆转”，秦牧野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我成绩中上，踢球没有负面效应，所以父亲也慢慢接受足球。我平时在电视机前看足球比赛的时候，他也瞄两眼，一段时间之后居然津津有味地陪我一起欣赏起来。现在对于国内外球星，他如数家珍。退休后，也迷欧洲杯，就算晚上不能起来看球，第二天重播也一场不落地补看。”
“江南四杰”的另一位成员滕孟骐，是秦牧野发小。他说：“华家池对于我来说，无异于‘足球启蒙地’。经常在那里瞎踢，居然意外发现自己有点天赋，后来还被选入绿城足校培训。”滕孟骐记得在足校期间，远远望着绿城前锋瓦伦西亚的情景：“那时候绿城还在甲B，但在我们小孩心中已经是遥不可及的足球殿堂了。瓦伦西亚可是入选过哥伦比亚国家队的球星，我们眼巴巴地看着他骑着一辆硕大的凤凰牌自行车歪歪扭扭地出入。”虽然最后没有走上职业道路，但滕孟骐一直不忘初心，惦记着重回华家池，与“江南四杰”再踢一场球。
在滕孟骐的发起下，杭州之风‘江南四杰’在今年重聚。十几年过去了，当时的“江南四杰”早已各奔东西，而华家池却是他们四人心中永远不能忘却的青春纪念场。
“重新在一起踢球不容易，去年我们就说起这事，到现在才实现。因为我和钱清已经不在杭州工作，而牧野和孟骐也不闲着，所以要集齐四颗‘龙珠’实在难得。”从宁波赶回来的江南四杰“竹竿侠”林溪如今已发福变身“球形闪电”，但一直铭记当年足球情。“我们要珍惜这个周末，叙叙旧，吃一顿饭，约一场球。华家池盛满了我们的友谊，也铭刻着江南四杰的足球记忆。”
岁月你别催，走远的还得追。“江南四杰”告诉记者，以后至少每半年聚一次，四人就算不在一个城市，也不能断了兄弟情义，华家池也会是他们永远的精神“主场”。
□本报记者 薛 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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