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生铧退休前是原浙江省队的田径教练,如今83岁的他依旧每天都要出门锻炼,说起即将到来的杭州马拉松30年,陈生铧由衷地高兴,从1987年到1998年,陈生铧一直担任着杭马的裁判长。
陈生铧平时习惯戴一顶不起眼的黄色鸭舌帽,他与杭马的故事也要从这顶帽子说起。帽子的帽檐部分印着“西湖桂花马拉松赛”的字样,原来,这是陈生铧在第十届杭州西湖桂花马拉松赛上工作时戴的帽子,而且一戴就是20年。
在当时的裁判组中,接近退休年龄的陈生铧是出了名的“工作狂”,用废寝忘食形容都不为过,裁判组里年纪最大的是他,工作量最大的也是他,难得在藤椅上睡个午觉,而这顶黄色的鸭舌帽是一位同事给陈生铧遮脸用的。无意间,这顶帽子留到了现在,见证着陈生铧和整个当时杭马筹备工作组的艰苦岁月。
那时候,要组织一场大型马拉松是相当困难的,杭州早在20世纪50年代就有过马拉松比赛,但规模都不大,人数不超过几十人。
陈生铧说,为了把第一届杭马办下来,他们可没少跑相关部门,资金要上级下拨,公安交警等部门也要报批,不仅如此,设备上的简陋也是现在不可想象的。
陈生铧担任裁判长,但别的工作也得做。从测量距离到规定路线,从手抄号码簿到制作秩序册,陈生铧不敢有一丝马虎,“测量距离我们测量了三遍,最后取平均值。”不是陈生铧的讲述,没人能猜到当时测量距离的工具仅仅是自行车的轮胎和汽车的码表,连号码簿都是人工抄写的。“号码簿和秩序册绝不能弄错,因为你得为参赛者负责,他们的热情是很高的,弄错了名字或者号码是泼他们的冷水。”就是这份责任心,给几十年的杭马开了一个好头。
如今的杭马盛况空前,但在陈生铧的记忆中,1987年的那一天就已经可以算是一场盛会。
陈生铧回忆,除了参赛者,现场观赛的人也非常多,每一位跑者都是笑呵呵的,还会经常有观众和外国参赛者互动,现场氛围十分欢乐。陈生铧作为裁判长在终点担任计时工作,从陈生铧这领到最终成绩表的选手可以去领取一份纪念包,里面是一件纪念T恤和一块由杭州手表厂提供的电子手表。
至今,陈生铧还记着那些跑过终点线的参赛者的表情,没有体力透支的痛苦,有的尽是享受比赛得到的满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