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默认“加油”“加油”……日前，一场特殊的排球比赛在东阳原千祥林甘中小学操场上举行。仔细一瞧，上场的队员都是爷爷公公辈了，年龄最小的也有51岁，他们曾经都是上世纪70年代原林甘中小学排球队的一员。当年，这个全校仅几百人的偏远中小学创造了无比荣耀的历史：荣获东阳县第九届运动会排球赛小学男子组第一名，并代表东阳参加金华地区比赛，再次载誉而归。
最难忘的回忆
林甘村位于东阳市最南端，与永康交界，是东阳市有名的“状元村”。
“当时学校条件非常简陋，学校前面是一座祠堂，后面还有几间平房，不下雨的时候就在外面空地对练，下雨的时候就在祠堂里垫球。”当年的教练吴天法回忆道，“新球买不起，就把旧球缝缝补补继续用。没有网，就拉一根草绳。甚至连排球架都没有，绳子一头连着一棵树，一头连着窗栅栏上。”
“出去比赛就更困难了，当年林甘还没通公路，去千祥参加由学区组织的排球赛，经常天还没亮就得起床，翻山越岭，来回走四五十里羊肠小道。有一次比赛回来晚，天都黑了，几个小队员手拉着手，吴老师用一个手电筒照路，走在最前面，生怕我们一不小心摔到沟里，”当年的排球队队长马志荣如今已两鬓发白，说起当年的一幕幕，仍激动不已。
老照片见证历史
教练吴天法，队员马光强、施开春、 林志伟、马志荣、马文峰、马文进、马飞、施国标、施东旭、马伟海、施伟加……
一张摄于1978年6月的照片，就是当初排球队的全家福，当时背景不过是几间青砖平房。这是球队获得县第九届运动会排球赛小学男子组第一名后，学校特意从几十里外请了摄影师拍摄的。
“球衣是学校统一买的，因为要代表千祥区参加县里比赛，裤子还是我软缠硬磨，好不容易才让我妈妈帮忙做的。”队员马伟海笑着说，比赛的时候是顾不上新裤子，倒地救球，训练的时候却舍不得穿。
“照片里面的球也是新的，不过是唯一的一个，这是我们获奖以后，学校特意买的。”看到当年的照片，马文进掩饰不住内心的激动。
“看看照片上的地，那时候可一点都不平。”吴天法说，每次下雨，操场上坑坑洼洼，训练前，他都要仔细地把石头捡掉，用锄头一锹锹把地整平。
排球精神永存
四十年弹指一挥间，少年成老者，青丝变华发。如今每个人都事业有成，当年一起训练、比赛的情景也留在每个人的回忆里。
“一晃四十年了，不如我们再回学校去打一次球？”队员施东旭主动提议，引来了大家的积极响应。
从南边的广州，到北边的东北，队员们如约赶回家乡，直奔林甘。40年未见，有的队员间看着亲切，可名字却一下子想不起来，对方一提醒，所有的回忆都回来了!
“吴老师还认得我!”队员们与教练握手后难掩激动。“四十年了，最想念的就是母校，最感念的就是恩师，特别是当年的训练和比赛，造就了我们不屈不挠、顽强拼搏的精神。”
连任四届林甘村党支部书记的球队队员马光强说:“经过球队的锻炼，责任、团结、拼搏与争光意识深深扎根在我心上，影响我一生。”
分别之际，大家相约，在明年的这个时候，在同一个地方，继续进行一场排球赛。
（通讯员 吴国平 郭好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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