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累,并且有点紧张。”随着一曲《龙凤吉祥》的乐曲落下帷幕,年愈六旬的陈莉君和队友一起缓缓退场,脸上可见密密麻麻的汗珠。

昨天下午3点,位于天津滨海新区的大港体育中心较平时热闹了许多,第十三届全运会柔力球项目的团体自编套路走场在这里刚刚结束,浙江代表队参加团体比赛的10名队员算是稍微松了一口气,比赛前最后的走场已经结束,剩下的就是一天之后柔力球项目的正式比赛。
今年,柔力球首次成为全运会群众比赛项目之一,让热爱这些运动的人不仅有了与全国高手同场竞技的机会,还让这本属于草根的民间运动走上了全国最高级别的体育赛事。
“小小柔力球,拍中旋乾坤”。看过柔力球表演的人都会对这项运动的有着深刻印象。一人,一拍,一球,凭着太极借力卸力的用劲诀窍,让小小的柔力球在拍中静止,像极了太极拳中的绝技“雀不飞”,无论球拍的速度有多快,球始终与球拍相依,如同凝聚一般。
随着表演者动作幅度增加,动作速度加快,使球静止的难度也逐步提升。靠着不同的动作和花式,柔力球表演的难度以此区别,最终裁判以动作艺术表现、动作完成的情况和团队一致性等因素作为评分标准,区分成绩高下。
“柔力球有点像体操,是技巧的展示;也有点像武术,用到了太极的技巧;还有点想舞蹈,靠形体和动作的美感打动观众。”此次浙江代表团柔力球项目的教练娄步月对记者讲解着柔力球运动的诀窍。在本次全运会的走场情况来看,随着表演者的年龄、身体素质不同,柔力球表演的异同非常大。
如北京队的选手大多是武术专业出身,而且年龄都在20岁左右。在快节奏的音乐伴奏下,表演融合了很多年轻人才能做出的武术套路,空翻、雀跃等高难度动作不断,刚柔并济,很像一场太极武术的表演。而云南队的选手则加入了跟多舞蹈的柔美,慢节奏下的姿态更侧重肢体美感的呈现。
这次代表浙江出战的队员们基本都来自宁波,平均年龄超过60岁,练习柔力球的时间大多都有10年历史。为了准备团体赛,10名队员长时间在一起训练,临近比赛的这段时间,每天上午都要坚持二三个小时的训练。
“这可是全运会,我们虽然年纪比较大了,但也想代表浙江好好表现下自己。”一场4分钟《龙凤吉祥》表演下来,千回百转,尽显江南水乡的柔美气息。回到座位上的陈莉君明显有些疲惫,虽然练习多时,但真到了赛场上,还是有点紧张。
“今天发挥一般吧,争取给裁判留个好印象,明天正式比赛再加把劲。”陈莉君说。第一天进场馆的比赛叫做走场,也就是表演中的彩排,虽然一切程序与正式比赛无异,但并不计入比赛成绩。即便如此,所有选手都换好了全套装束,化好了妆,就是为了给裁判留下更深印象。
在上午的走场中,不少单人赛选手的表演难度相当高,引起了场内阵阵喝彩。“单人项目比团队项目难度高很多,因为可以尽情发挥自己的优势,但团队更讲究配合。”娄步月向记者解释。“我们和年轻人比不了,但这项运动能给我们带来很多快乐,也让大家看起来更年轻,更健康,你看我们都六十多岁了,和同龄人比,要灵活很多,身体也好不少。”一旁的陈莉君自豪地说。
本报特派记者 吴雨辰 天津专电
记者手记
水滴在凝聚 全运在逼近
对一个从未抵达天津的人来说,春晚里的天津快板、早餐铺子里热乎的煎饼果子加上近年热炒的欧式火车站似乎就构成天津卫的全部印象。
夜里抵津,一下火车,车站工作人员地道的天津腔瞬间就将人拉回到了郭冬临的段子里,与普通话差距甚小,语调却自带逗哏效果的天津话,比全国相似的高铁站让人意识到,津门到了。
次日,走进天津奥林匹克中心体育场——也就是昵称“水滴”的体育中心,这个本就足够现代化的体育场正在抓紧装修,从周边的水域开始,到体育场内场的顶棚钢架,无一不在修缮,让人有理由相信一个多月后的全运会开幕式上,天津的场馆足够容纳全国体育健儿的英姿。而各个公交站的广告牌上,各大体育馆的周边,全运的旗帜和“津娃”的造型已开始喜迎各方来客。
待走近群众项目的比赛场馆,层层安保绝对让你感受和G20同款的安检步骤,包过安检门、随身物品拿出、正反两面的双重扫描,哪怕一枚“一角”硬币也能扫出来。过检时,后面一位小哥提着一挂香蕉,也被要求必须“吃一口”,小哥虽略显无奈,但北方的汉子就是爽快,摘下一个,剥下蕉皮,咬下一口,得到“进去吧,没问题”的指示,立马把香蕉给馆里的人送去,原来是给场内人补充能量的。
送香蕉的小哥交接完毕就头也不回地离开,场馆内的群众项目也开始热闹起来,全运会,就在天津的日出日落间,悄然降临了。 (吴雨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