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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善孝为先，元代郭居敬辑录古代24个孝子的故事，编成《二十四孝》，流传甚广。其中一则，讲述的是春秋时期楚国隐士老莱子，他孝顺父母，尽拣美味供奉双亲，70岁尚不言老，常穿着五色彩衣，姿态手持拨浪鼓如小孩子般戏耍，以博父母开怀。一次为双亲送水，进屋跌了一跤，他怕父母伤心，索性躺在地上学小孩子大哭，二老大笑。
以上就是著名的孝道故事《戏彩娱亲》。在嘉兴海宁，一幕现实版的“戏彩娱亲”正在上演，86岁的方金仙老人缠绵病榻，五个女儿侍奉左右，还时常为母亲表演排舞、秧歌，只为取悦老母，博其一乐。这个感人的画面，被老人的外孙女周茜的镜头捕捉，并发送在了抖音上，引起不少网友的关注和点赞。记者于近日赶到老人家中，亲眼目睹了这温情动人的一幕。
“以前我们5个女儿是妈妈臂弯下的宝贝，如今她老了，成了我们的大宝贝。”“五朵金花”中的老四介绍，母亲是桐庐人，这辈子就生了5个女儿，在曾经重男轻女的时代里，将孩子们拉扯成人极为不易。孩子们陆续成家，其中三个女儿嫁到了海宁。自从父亲过世后，母亲便搬来海宁与女儿们一同生活，至今20余载。
老人家年轻时候就是个停不下的勤快人，总把家给收拾的窗明几净、妥妥帖帖，直到去年一场脊柱肿瘤术后瘫痪在床，她才因为剧烈的疼痛不得不放缓快了一辈子的生活节奏。晚辈们带着老人家寻医访药许久，终因年迈身体虚弱，一次次失望而归，只能选择回家静养。孩子们便在家中为老人购置了医疗床和轮椅，时常承欢膝下，并用跳舞的方式奉上这一剂“安慰良方”，以缓解老人的病痛与苦闷。
老人的外孙女周茜告诉记者，老人虽已不便活动，却很喜欢看到孩子们动起来，每每女儿们在床前挥舞着胳臂跳起舞来，她便情不自禁地抬起手臂舞动起来，脸上也随之绽放笑靥。“我们专门买了个带麦克风的小音响，连上手机蓝牙，一边随机打开抖音上的舞蹈教学，一边合着音乐照做。有时候甚至是即兴的，拿起丝巾当红绸舞，抓过平底锅当鼓敲。”周茜笑着说，不仅仅是阿姨们，连她自己也会加入其中。“还有比我要小一辈的孩子们也常常来跳舞给老人看，每到这时候，房间里可谓四世同堂，也是她笑得最开心的时候。”
据老人家回忆，她年幼时候家中算得上富农阶层，父亲在农忙之余，总会背着自己去看秧歌、扭秧歌，她还加入了秧歌队，常常去不同村子表演。后来成家后，家务繁忙，虽不再有时间扭秧歌，但是依然喜欢动一动，松泛松泛筋骨。现如今，自己虽然跳不动了，但是能见着孩子们跳给她看，她依然深感欣慰，身上的疼痛似乎也略微减轻了一些。
“我们看着外婆被病痛折磨得日渐消瘦的身体，感到心疼又无力，如今一天两片止痛药已经不顶用了，可是也不敢加大剂量，怕再次伤了身。跳舞实在是情急之下的无奈之举，只要能带给她多一点的快乐，我们都尽力去做。”
都说，子欲养而亲不在，是人世间最大的遗憾。周茜希望在外婆未来的岁月里，能少一些疼痛，常与快乐相伴。
本报记者 洪 漩 文/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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