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五年前,热歌劲舞的桑巴,整个南半球都在为里约奥运喝彩;2008年的北京奥运会,素来含蓄、不够奔放的中国人,十三亿民众集体唱响“我家大门常打开”。到了眼下的东京奥运会,作为硬菜的开幕式都办完了,酒都过了二巡(开赛两天)了,就是不见新人来敬酒。这顿喜酒自斟自酌,着实不够痛快。
我的舞台你来当主角。东京奥运会就是这么个感觉。在疫情背景下举办的这届奥运会,东道主却不太给面子。非得把台子搭起来,客人也请来了,主人反倒显得有些拘谨、生分,甚至还有那么一点别扭,像似“丑媳妇怕见公婆”,羞羞答答的。
中国人办喜事,讲究的是喜庆,剪双喜、贴窗花、分喜糖,敲锣打鼓,热热闹闹。在东京,“低调”超出想象。大街小巷鲜有与奥运有关的横幅、标语,也没有像北京奥运会时带着红袖章的“西城大妈”志愿者。就像抠门的财主,洞房花烛夜把一对红烛都要省掉。

作为报道奥运会的记者,如果不到赛场,根本感觉不到这座城市正在办“一件大喜事”。东京都的市民更是感受不到奥运气氛,奥运办不办管不了,生活、工作还得继续,该上班的还是上班、该挤地铁的还是挤地铁。因为疫情的原因,不仅没有像以往的奥运东道主城市,上演各种聚会、狂欢,反倒是为了疫情防控需要,街上的行人少了,商家店铺打烊也更早。
如果换位思考,东京都的这种心态,完全应该理解他们。一年多来的疫情,起起伏伏、断断续续,弄得心神不定。本来就没有好心情,“红本本”扯就扯了,喜酒就简办了。虽然听到了新人的呼吁,做爹妈的还是觉得对不起孩子:终身大事太寒酸了不行,那就推迟一年再办。推迟了一年,仍是境况不好,“喜酒要不就不办了,旅行结婚也行”,爹娘还是不同意。喜酒是办了,新人不仅喜酒没喝上,连汤都不剩一滴——辛辛苦苦参与筹办的“婚礼”,临末了通知一声:开幕式谢绝观众、绝大多数比赛也谢绝观众。现在,硬拉着新人给客人挨桌去敬酒,自然要闹情绪了。
本报东京奥运会特派记者 黄 维 专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