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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二、一、二……”“腿抬高！速度再快点！”上周五，杭州市体育事业发展中心体育场内，杭州市女足的队员们正在教练赵燕的带领下，为备战今年的金华省运会积极训练。高抬腿、折返跑、力量训练、器械训练……训练的项目繁多，不少队员的脸上都堆满了汗珠，但没有一个人叫苦叫累。
这群追逐足球梦想的姑娘们，集中出生于2007、2008年，自2018年组建队伍以来，赵燕已陪伴她们走过了三年多的时光。已有十余年从教经验的赵燕告诉记者，相比执教成年队，她更喜欢和孩子们在一起。“看着这些孩子一天天成长起来，带着对足球的热爱尽情展现自己的风采，那种成就感真的无法比拟。”
虽然代表杭州市出战，但队员们并不都是杭州本地人，有不少是从台州、丽水等省内其他地市被“挖”来的。“现在校园足球的氛围越来越好，‘挖’人的难度也增加了。”赵燕表示，挑选队员，家长和学校的工作都得做好，有时候为了一个好苗子，她得来来回回跑上好几趟。“这几年来，我基本把全省都跑遍了。”
由于队员们都是在校学生，常常只能在放学后训练，训练的地点还经常更换，可即便如此，她们也不曾把学业落下。“有不少队员在班里成绩都名列前茅。”赵燕说，除了传授队员们球技，平时的学习、生活起居她也得负责。“现在的孩子，想法比我们那个时候要多，所以更要多沟通，跟她们打成一片。”
赵燕总会在外出比赛的间隙带队员们各地走走，开阔眼界。“一方面想让她们增长见识，另一方面也让她们借助比赛锻炼自身的心态，学会更好地应对场内外的状况。”场上是教练，场下像“妈妈”，这就是赵燕的带队哲学。
值得一提的是，曾是女足国脚的赵燕还和女足国家队现任主帅水庆霞当过队友，两人曾随队夺得1998年曼谷亚运会金牌，还曾出战过女足世界杯。对于这位老队友，赵燕的评价是“她这个人性子很直，对于足球也很‘钻’，我觉得就是因为有这样一份精神在，中国女足才能重新站在亚洲之巅。”
相比成为职业球员，大多数队员还是更倾向于选择高考，但赵燕希望队员们不要过早地放弃踢球。“如果参加省级比赛获得名次，队员们就能以此申请运动员等级证书，将来成为体育特长生，或者考体育单招都是一条出路。”赵燕坦言，能成为职业球员的毕竟是少数，假如足球能成为队员们未来升学的敲门砖，无疑也是一件好事。
本报记者 郭乐天/文 余敏刚/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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