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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南京进行的2016世界速度轮滑锦标赛上，武警杭州轮滑联队的方慧燕获得了2枚银牌和1枚铜牌的好成绩；在10月份举办的亚洲轮滑锦标赛上，她又为中国代表队夺得了2枚金牌。教练周旭明感言：“这枚金牌已经超出了金牌的意义。”
方慧燕，这位来自武警杭州轮滑联队（以下简称联队）的16岁小姑娘，如今被认为是中国轮滑的希望之星，周旭明一路见证了小姑娘的成长。
“勤能补拙。”采访伊始，周旭明这样评价自己的爱徒，继而介绍道：“和6年前相比，现在的方慧燕判若两人，赛场上的她信心十足，光芒四射。”原来，6年前联队去淳安瑶山选拔时，方慧燕一开始并不在选拔范围内。“因为当时已经10岁的方慧燕和同龄的孩子相比，个子显得矮小，在体形上并不具备速度轮滑运动员的特质。”
在周旭明一行打算离开的时候，方慧燕所在学校的校长一再推荐。周旭明当时坚决反对：“选拔苗子，我们从来不开后门。”然而校长依旧坚持。原来方慧燕是学校里家庭条件最困难的一个孩子，也因为如此的生活条件导致小姑娘营养不良，性格方面也很内向。
当时周旭明向校长承诺，就当结对子帮扶，希望联队里热火朝天的训练氛围能改变小姑娘的生活激情。“把她带去杭州，就算不做运动员，也会让她有一个正常的生活环境。”
进队后，周旭明一开始并没有想让方慧燕参加训练，但小姑娘非常勤快，什么事都愿意去做。在其他运动员还有点排斥打扫公共卫生间时，方慧燕每天都会去打扫。教练问及原因，她笑言：“我看人家比较忙，我就来扫一下，举手之劳的事。”周旭明被感动了，既然她有这个劲，那就试试一起训练吧。
虽然方慧燕每天训练的时间和大家相同，但却格外认真刻苦。周旭明感言，她能有现在的成绩，靠的是后天的勤奋和努力——在排队要做一组动作时，人家在排队，她都会在一旁自己练习。由于速度轮滑鞋上脚特别硬，训练时经常磨出水泡，其他运动员可能会因此影响训练，但方慧燕反而会提前先穿鞋让脚麻木后再接着练。
训练3个月后，周旭明发现小姑娘因为内向不太爱与人交流，于是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让方慧燕担任运动队的队长，管理运动员内务、整队、训练操等事情，希望能帮她解决与人沟通的难题。一开始方慧燕带队很吃力，状况百出，但是小姑娘很有责任心，甚至将“感恩、责任、拼搏”6字队训抄写好放在床头时刻提醒自己。
尽管如此，方慧燕的队长工作并不是那么顺利，因为管理不善，她被撤了队长职务。“我们当时做这个决定主要是想看她以怎样的态度面对，希望能借机培养小姑娘的抗压能力。她当时也感到委屈，但是之后始终没有停止做队长时的义务和责任，她有着别人没有的胸怀和大度。”这个结果让周旭明很欣慰。
也正是因为方慧燕的勤奋和淳朴换回如今的收获。“破茧成蝶”这一词用来形容方慧燕的蜕变最适合不过。一路走来，看到爱徒的成长，周旭明感慨，“真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本报记者 金万君 华雨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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